|
狗的故事
“下乡青年”好象是狗的天敌,所到之处,多数象闹狗瘟似的要死一批狗。俺们那里也不例外。打狗的法子千奇百怪。有用绳子的;有用棍子的;有用枪的;最绝的是用电……
|
|
猪的故事
家里养不养猪,可是咱堡子庄户人家评价一户人家是不是“正经过日子人”的重要标准。俺们青年点的“十八棵青松”可都是“好人家儿”儿女,哪能不养口猪呢?
|
|
“家雀儿”的故事
在东北管麻雀叫“家雀(Qiao)儿”。这种“四害”之一的小生灵在“短缺经济”时代是没少受罪……全国范围的俺不知道,俺们堡子的倒可以讲讲。
|
|
狼的故事
……又开始忍受那“长夜”的煎熬……隐隐约约的又听见那只狼在哀号,凄凄惨惨,也许又在想它的儿子了。乡亲们说,早先一过清明,就不再听到狼嚎了——那原上、塔上,圪里圪
|
|
鳖的故事
陕北人把甲鱼(团鱼)叫做鳖。我们管它叫王八。因为陕北很少能见到鳖,所以能捉到鳖是十分困难的事。拿我们庄来说,只知道庄跟前那条小溪中有鳖出没,但不论老乡和我们都试着捉过,但每次都空手而归唯独一个叫“鳖阎王”的小伙子有点神,……
|
|
鸡的故事
小芸做饭时,杨旸没有一顿饭不抱怨的,不是嫌主食太硬拉嗓子,就是怪菜里油水太少刮肠子。小芸自然不会甘拜下风,……
|
| 板体荟萃 |
|
板筋相亲记(外一篇)
从农村抽回城里,俺进了烧结厂。那是个粉尘王国,号称鞍钢的“大猪圈”。在那个年代,俺的背景不好。分配到一个全厂条件最差、日伪时期建成的老车间。工种么,是装卸工。其实俺是“卸”工,只管卸车不管装。
|
|
三刀砍不透的于显厚
虫二兄的《“郎银头”的后代》实在是好,感动了满族格格那兰,“感晕”了汉族“老农”老地。还是人家格格有“身趁”,看人家讲的那几句……这老地不知错了哪根弦,不去“刨”银头,反倒叫俺接续下集!俺满头的汗啊,哗哗的流……(好象有个文词儿叫“汗颜”?)不过看了虫二兄的故事,俺到想起个俺插队那旮哒的一个故事,也来讲讲…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