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歌行板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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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园动物

 

 

 

小 黑 的 故 事

作者:小 banjin

一.初遇小黑

    我与roommate 玉珊在加拿大有一个温暖的小窝。说她豪华实在不是,一间one -bed room两个人住,学生生活又很简单没什么家居摆设;若说她简陋却也不是,除了冰箱,烤炉这些基本设施外却还给我们配备了地毯,抽油烟机,微波炉这些别处没有的奢侈品。再加上我同玉珊习惯上合的来,所以房间虽不大,但两个小女生住也还温馨。
    我们的小窝平时客人并不多,但那天却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    有一天,我刚刚冲了凉出来突然听见玉珊在厅里大声尖叫“啊~~~~~!!!!”我想,糟了是不是有坏人闯进来了?怎么平时沉稳的玉珊会这么失态?我连衣服还没穿好,怎么出去应敌呢?(难道用湿毛巾打他的头,还是用洗发水迷他的眼睛)过了几秒钟,外面静悄悄的没了声音,我就探头出去。嘿,你猜我看见什么? 哈哈,我看见玉珊两手上举,把自己平平的贴在墙上。她看上去像极了一尊受惊吓的浮雕。她用极微小的声音对我说:“老……老……”
    “你别是要告诉我你看见‘姥姥’了,我宁可看见小倩”
    “老……老鼠~~~~~~~~~~!!!!!!!!”
    “在哪儿??”我披了个大毛巾跑出来。要知道老鼠的繁殖力可是真的惊人。干妈说在她发现第一只老鼠后的一个星期里她抓到了16只。16只呀,可以开个老鼠联合国会议了,要是被他们骚扰警察都爱莫能助。
    玉珊惊恐的对我叙述她刚才的遭遇:“我站在厨房里,看见一团黑黑的东西滚到走廊,我没带眼镜看不清楚,就开了灯走近两步,谁知它看见我就一溜烟跑到我床底下去了。”
于是我们的捕猎行动便开始了。
    我们首先掀起床头的垫子,没有!再掀起床尾的垫子,也没有!嘿,神了!它跑去那里??我和玉珊双双坐在床上喘气。玉珊不安的问我:“你说它会不会聪敏到我们看床头它跑去床尾,我们看床尾它又跑去床头?”
    “哎呀,那是不是我们把整个床垫抬起来就可以看见它正跟我们做鬼脸?”
    既然不见老鼠我就回洗手间穿衣服。刚刚穿好,又听见玉珊尖叫。忙跑出来。
    “它刚刚从我的床底下跑出来的!!”……看样她受极大的刺激……
    于是我们又等……没有老鼠……我去查e-mail,刚坐下来听见尖叫,跑出来,玉珊把自己贴在东墙上;于是我们又等……没有老鼠……我去喝水,刚喝了一口听见尖叫,跑出来,玉珊把自己贴在西墙上;于是我们又等……没有老鼠……我去接电话,刚说了”hello” 听见尖叫,跑出来,玉珊把自己贴在桌子上……可怜的玉珊她几分钟里好像苍白了许多。
    “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    “没有,一只黑色的!! ”她咬牙切齿的说:“它化成灰我都会认得!”
    为了安慰她,我只能佯装喊到:“小黑,小黑快快出来,你看你把我们玉珊姐姐吓的。”
    谁知它就真的出来了。拇指大的一只,怪可爱的。 玉珊可不这么想,大喊:“打!!”我们一起扑了上去。它身型小巧,一下子跑去了厨房。于是玉珊守住厨房门口,我守住另一头。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不见它。于是我们决定用pizza 引诱它。在我们把pizza 的空盒子放在厨房中间的地上不久后,它从冰箱后头伸出了它那可恶的小脸。贼溜溜的小眼儿望着我们却不出来。
    真是“千等万待始出来,尤抱pizza半遮面。” 
    人家说眼小聚光,一点不假。小黑不仅看到pizza 还看到了姐姐们手里的家伙。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也许说你们也不信,不过却使我们下定了要赶尽杀绝,斩草除根的决心! 它好像对我们蔑视的笑了一下就转身跑开了! 我觉的当时我的脸上一定写者“白痴”两个字(嘿嘿,不过我还好过玉珊姐姐,可怜的她头上已经冒烟啦!)我们铁青着脸又等了会子,那架势活像两个门神。 
    小黑不出来,我困了。我问玉珊姐姐说:“喂,会不会它跑回家里去睡觉了,我们傻傻的在这儿等?” 我好像已经看到它躺在床上在笑我们呆!为了维护人类的尊严我决定去刷牙,只留玉珊姐姐守关。(这样它笑也只是笑一个人)。可是,可是,当我走到洗手间门口时,啊~~~~~~~最恐怖的事发生了!!!!!!!!! 我居然看见小黑从洗手间里踱出来!!!我觉的我就好像是动画片“猫与老鼠” 中的那只笨猫!!!当时我脸上一定写了“特大白痴”四个字(不过还是好过玉珊姐姐,她头上已经着火啦!)士可杀不可辱!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!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大开杀戒,我就和玉珊姐姐热烈的讨论开来要对小黑实施什么样的刑罚。可惜满清十大酷刑记不清了(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)不过有志青年怎么能在困难面前低头?我们自己想!
    “毒死!”玉珊姐姐迫不及待的说。说起下毒,从古到今,无论中外,这可是女人的传统节目。不过怕它死在旮旯找不到尸体,我们暂且放弃这一着儿。
    “我现在可以自己掐死它”我说。“别弄了身鼠疫” 玉珊姐姐提醒道。
    “用微波炉cook它”我说,“解恨倒是解恨不过它在高温下会爆炸,那就毁了我们的微波炉了。” 玉珊姐姐又在泄气。
    “要不,可以淹死”我又说 。“可我印象中老鼠会游泳。可别淹不死它反而给它弄了个休闲度假的好机会”
    “烧死!” 玉珊姐姐马上补充。 小黑,小黑,这就怪你自己了。谁叫你把我们玉珊姐姐害的这么惨。自寻死路!    “对,对,还可以顺便做串烧”我马上迎合。于是我们就这样一唱一和的说的很得意,小小的厨房里顿时充满了“煮死,蒸死,油炸,红烧,清蒸……”的叫声。
    小小的一只老鼠好像可以做一桌满汉全席。 我门的讨论里还包括了“活捉后饿死扒皮”的酷刑。最后我们学以致用联系到自己的专业决定用电电死它,哈哈解恨真解恨!(真是天下最毒妇人心!)至此两位姐姐大大痛快了,而小黑那晚却再没露面。
    去睡觉前我实在忍不住,对玉珊姐姐说:“喂,你刚才的脸色铁青,杀气好重噢。”
    “是吗?” 玉珊姐姐马上用手擦擦脸,微笑一下。嘿嘿,奇迹出现了,夜叉变淑女,哈哈。
    “oh, bye the way, 你也一样。” 玉珊姐姐一边上床一边对我说。
    半梦半醒中,躺在床上的玉珊姐姐突然对我说:“夜里老鼠该不会出来散步吧。我们的床这么矮……”
    我大惊失色道:“不会这么惨给老鼠踩在脸上吧……”
    那一夜我们都有些失眠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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