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我们电79象那个年代所有的班级一样是个万花桶。有应届高中毕业生,有下过乡的知青,后来还有“老五届”的“回炉生”插班。(就是原来电64的学生返校来补专业课)年龄跨度大过二十五岁。这样一个班级,乐事儿能不多?
一、嫂子
当时最叫俺们烦的课就是政治教研室的课,比如“政治经济学”。居然还要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部分。课堂上,老师言不由衷学生魂不附体。上课倒是好混,可这考试真是个鬼门关。怎么说呢?校方为了表示重视政治,决定凡是政治不及格的一律不发毕业证。没法子,多数学生都把希望寄托在期末复习上。
就说俺吧,按复习大纲做了一下归类:名词定义的归为死记硬背类;长篇大论的归为现场抄录类;命题论述的归为现场发挥类。主攻死记硬背类;兼备小抄无数,考场上随机应变。喝!这样一来减少了不少的工作量。不过就是这样还是背的俺头晕恶心!何况小抄多了等于没有,还不如将教科书划出重点到时候抄书?反正当时俺一提政治课就晕!
可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不是,考试是免不了的。进考场那天俺觉得自己就象羊儿奔了屠宰场,那份悲愤与无奈啊!说真的,俺恨不得考试那天地震!
考场那天监堂的是政治教研室的主任和一位特勤快的年轻老师。从开始他就没闲着的在课桌排成的弄堂里溜跶,八成是把晨练缺的里程挪这儿来练了。那研室主任倒纹丝不动地坐在讲台上,不过每当俺抬头看他时他都在看着俺!天啊!看样子俺要交代在他们俩手里啦!
管他呢,俺先装模作样的流览一下试卷,定定神。谁知道,这一看之下,俺彻底慌了,怎么全是俺在复习时归类的现场抄录部分呢?!
正在俺慌乱之时,突然,砰的一声巨响震撼了整个考场。“真的地震了?”俺抬起头来环视,就见所有的应考“难友”都在张望……砰-砰砰!原来有人在踢我们考场的门!“张果!你出来!!”
那位特勤快的年轻老师和教研室主任交换了一下眼神,快步冲到教室前面拉开门冲了出去。“大家安静!继续考试!”
教研室主任站起来维持秩序……“你出来!你还敢打老娘!今天叫你知道俺的厉害!”尖厉的詈骂真是“声声入耳”啊!过了一小会儿,教室的门被撞开了,教研室主任也冲出教室维持秩序去了。哈!时不我待!赶紧完成“现场抄录”!一会儿门又开了,教研室主任快步走到张果的桌前低声说:“你出去解决一下?”“不!我要考试”声音不大但很坚决。“那……不能影响其他人考试啊!”“怎么会?”哈哈,真是道出了全班人的心声,这句话连俺都差一点脱口而出。真不愧是老大哥啊!话说这张哥,老高三的哥哥,平时不多言不多语,深受大家爱戴……没想到俺嫂子更是善解人意!
门外又鼎沸,教研室主任赶忙又冲出去……。如此三番五次,终于来了其它校方人员,将两位监考官替换下场,考场恢复了宁静。
哈哈!珍贵的二十分钟啊!俺发现,其实就是那么几道题是需要现场抄录的,这关一过俺就象李玉和喝了李奶奶的酒,心里有了底。那特勤快的年轻老师也许是累了,好象也溜跶的不那么勤了,那教研室主任还坐在讲台上,不过他好象在打盹耶!出了考场大家围上了张哥,不过没象往常那样讨论考题,都希望请俺嫂子撮一顿……
那还用问,俺考了个98分,俺们班不但没有不及格的连底过八十的都少见!真是俺们的好嫂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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